身后是几人的咒骂声和严启钰的痛呼声,夏小梨也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哪怕双手被绑在身后,也没有慢下半分。

她扯着嗓子大喊,喊得喉咙里仿佛要扯出血丝来。

在枪声从身后响起的同时,她面前的村庄里跑出来十几个穿着邋遢短袖、皮肤黝黑的男人。

每个人嘴里叽里呱啦骂着什么鸟语,手上还都拿着干仗的家伙,有的甚至提着长枪……

夏小梨瞳孔放大,急急刹了车。

一路上萦绕在心里的异样,在此刻,终于豁然开朗,天、崩、地、裂。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们压根,就不在国内了……

乔美玲揉着摔疼的胯,大步走上前来,和为首的男人说了几句鸟语,反手就一巴掌把夏小梨抡到了地上。

自己也痛得直甩手,啐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肩膀直接着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夏小梨痛得把舌头都咬破了,嘴角溢出血来,硬是没再吭一声。

只双眸凶狠地瞪视着乔美玲。

在车上,她已经知道了全部,知道了这些毒虫和警察勾结所作的种种恶行,知道了就是他们害死了爸爸!

还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二十年前在温哈古堡绑架刑赫野的,该死的疯女人!

严启钰被黑子开枪打伤了右腿,拖死狗一样拖了过来。

夏小梨也被人从地上扯起来,粗暴地卸了两条胳膊,彻底痛晕了过去。

两人被架起来,关到这个村子角落的一间破旧木屋里,等待他们的,无疑会是无尽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