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负责“产”,刑赫野负责“抑郁”。
儿子随时可能爆发的屎尿屁攻击,让男人的俊容都憔悴了几分。
明明上一秒还在可可爱爱香香软软,下一秒说噗噗就噗噗,一边噗噗,一边哭,保姆跑都来不及跑过来。
人前桀骜乖张的刑三爷,在“语言不通”的儿子面前,一天吃八百回瘪,其中,有一大半都跟儿子争宠争的。
夏小梨走到洗手台,迷瞪着眼挤牙膏,余光看见脚边堆得白花花的垃圾篓,无奈笑了。
这洁癖毛病真是半点都治不了了。
刷着牙呢,不知何时也起了身的刑赫野就从身后搂了过来,两大长腿岔开,降低海拔,整个人趴在夏小梨肩窝犯困。
“宝宝,今天别去上课了。”
男人低磁困倦的声音拂在耳边,眼睛还阖着。
夏小梨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一边洗漱一边说:
“不上课干嘛?老师可不给我请假,我还得先去一趟春日给他带新到的花苗呢。”
搂在腰间的手臂立即收紧,男人怨念困乏的声音传来:
“就在家陪我睡觉,把你儿子扔隔壁去。”
夏小梨被挠了痒痒肉,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似的直扭窜,一边拍打搂在身前的手臂,笑得直抖:
“停停停,痒死了!你今天不去公司了啊?起来啦,沉死了你。”
刑赫野不撒手,脸埋在女孩肩窝的发间,嘟囔:“困死了,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