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连忙抬脚,抱歉道:“哎哟小朋友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这是你的面包吗?”

这孤儿院实在有些磕碜破败,路上到处小石子,或者碎裂水泥块的,夏小梨原先还以为踩了块石头,还不自觉用力跺了几下。

小鼻涕虫听见这温柔的声音,抱着门卫的腿,扭头看了一眼地上,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扯着嗓子嗷嗷的。

习惯了自家儿子哭声的夏小梨都被这“超声波”震得退了半步,被刑赫野拦腰揽住。

男人略带奚落地睨她一眼,瞧瞧,这回你弄得哭更大声。

“……”夏小梨鼓起半边腮帮子,小手悄悄伸到男人结实的侧腰掐了掐。

院长连忙把鼻涕虫抱起来,一边歉然地说:

“不好意思夏小姐,这孩子就喜欢面包,经常拿在手里不撒手,这本来也硬实了不能吃了,让您和刑先生见笑了。”

“老板、夫人,东西全都搬好了。”

周哲走过来汇报,刑赫野低“嗯”一声。

“对了,物资里有面包吗?”夏小梨问。

周哲:“有但不多,大约三十箱,奶粉备得比较多。”

刑赫野扫一眼那抱着院长脖子委委屈屈的脏鼻涕虫,语气平淡地交代:“叫人每月送一车面包过来。”

让你吃,吃得你没嘴哭。

脏鼻涕虫。

院长抱着孩子自然万分感谢,这对贵人送来的物资都是品质极极好的,就是那面包,别说孩子们了,连她都没吃、没见过的。

院长来了,门卫就不再说话,也沉默地跟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