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什么大事但差点有终身大事的唐闻,此刻赖在客厅,看着夏小梨变戏法似的剪窗户,一看一惊,十足捧场。

“我去,这怎么变的?”

“我靠!就这么剪两刀就变出来这么复杂的?”

“这不比大街上卖的漂亮多了,唐悦年年过年最积极,老去庙会买回来一堆破烂贴得满屋子都是,洋房贴红花,土得要掉渣。”

夏小梨笑,把桌上的《剪纸艺术集》推了过去,“那你问问她喜不喜欢这种,我多做些,不太难的应该都能做。”

“好哇!正好让那臭丫头给我把行李偷渡过来。”

唐闻话刚说完,就脸朝地被一脚踹进厚地毯里。

刑赫野眯眸:“大过年的,谁同意你在这碍眼了。”

唐闻哀嚎着翻身,侧头看见门口进来一连串搬着大箱子的搬运工人,立即转移话题:“买的什么?这么多。”

夏小梨瞧刑赫野一眼,笑:“玩具屋里的东西,刚从国外运过来的。”

那天,刑赫野看见夏小梨在画室里画了一幅很特别的画,看着很卡通梦幻,像是小孩儿屋。

一门心思扑在养老婆身上,半点没有当爹经验的刑三爷,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没给未出生的女儿准备点啥。

除了自身童年有缺陷之外,主要还是太有钱的烦恼,潜意识里觉得没有什么是需要提前准备的,想要就能马上拥有。

不巧,没一会儿叶妙青就拎着一大堆婴儿用品上门,来找夏小梨玩了。

刑三爷抱臂倚在阳台门边,瞧着两人对着纸尿片、婴儿口咬胶、三角包屁衣……各种名称稀奇古怪的东西,兴致勃勃地翻老半天,有说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