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坟?

那只惨死小猫的简陋坟墓。

神思混乱中翻过照片,夏小梨看见了背后几乎模糊的稚嫩铅笔笔迹,眯着眼辨认。

这得是22年前了……

22年前,刑先生应该是……五岁。

夏小梨呼吸微重,直接把手伸向了旁边的木箱。

里面是一团被撕烂的书页,模糊能辨认出是小人漫画书。

下一个,一根断成两截的戒尺。

下一个,稀巴烂得分不清部件的玩具。

下一个,几条断成几圈、已经硬化的塑料扎带,那上面深重的褐黑色,分明……是很久很久之前被血染的。

“野哥七岁的时候被人绑过,就在刑家的温哈古堡,我不知道你去过没有……他手脚被这玩意勒得血肉模糊……”

“小时候玩的那种塑料拉条陀螺,知道吗?跟这玩意儿很像……他一看见就浑身痉挛冒冷汗,直接摔下病床吐了,一直呕到休克……”

一些记忆,接连冒出来。

夏小梨眨眨眼,呼吸越来越不稳,开盒子的动作越来越快。

咔。

虚掩的门忽然被打开。

夏小梨一惊回头,手里半个边缘尖利的褐色破碗,滑落掉在地上。

一声脆响,碎瓷溅了一地。

门口,男人高大的身影陷在一团阴影里,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