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洗过澡后,手臂上贴连着监测贴片,正单手抱着那个奇怪的祈斯玄送的花卉标本集在看。

刑赫野裹着水汽从浴室出来,盯着女孩沉浸放松的模样看了会儿,抓起毛巾随意擦一下湿发,才走过去。

“好看吗?”

“嗯嗯。”夏小梨点点头,眼神没从册子上挪开。

直到手背被一滴砸下来的水滴冰了一下,才抬起头,望见刑赫野正滴水的黑发,微蹙起眉。

“怎么不吹吹?湿头发会着凉。”

夏小梨瞧着背对着矮身蹲在自己跟前的刑赫野,和已经塞到手上的吹风机,眨眨眼。

我就问了一嘴,怎么就……

“夏梨宝,水要流进衣服里了。”

女孩回过神来,找到吹风机开关,小手在搭上男人湿黑的短发前不自觉蜷了蜷。

好亲密。

她失忆这阵子,每次洗头都是这个男人给她吹头发的,吹完还总爱乘着那股烘热气,撩开头发,在她后颈亲一亲。

第一次被亲后颈的时候,夏小梨被这种极其亲昵的感觉,弄得从后颈到脊柱一片麻意,差点一激灵惊叫出声。

可刑赫野会从后面松松地揽着她,懒声喊她“宝宝”,说好香,喊得她耳朵烧红了,都不知道躲了。

好神奇……

夏小梨最近每天都要感慨好几遍。

她明明该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自己干的小陀螺,可是自从那天脑袋空空的醒了,她就什么都没自己动过手,十分自然而然的。

吹风机的轻微噪音响起,热流吹到手背上。

夏小梨坐在病床边低着头,认真小心地抓着男人湿滑的短发吹着。

可能……在失忆前,我和这位刑先生确实就是这么相爱的,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闪婚、怀孕。

“夏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