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抬头看着男人快速上下滚动的喉结,把那句“这是我喝过的”咽了下去。
“齁甜。”
男人放下果汁杯,脸上没什么情绪地沉出一口气,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跟谁打电话。”
夏小梨:“祈斯玄,来问谢小姐的情况。”
刑赫野眉心蹙了蹙,难得没说什么,只转头让周哲去安排谢伯父伯母的餐食和酒店,自己敞开长腿坐在夏小梨旁边的石凳上,扫一眼满桌没怎么动的菜。
“就吃这么点?”
夏小梨捏着筷子,脸上没什么精神,“还不饿。”
刑赫野动了动肩膀,提了提情绪,伸手把掌心放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会儿。
夏小梨面露疑惑,“怎么了?”
刑赫野一本正经:“我女儿说她饿了。”
夏小梨:“……”
关于孩子的性别,其实产检时两人都从来没特地问过,但刑三爷执意认定就是女儿,夏小梨也懒得纠正了。
“傻着干什么,再吃点。”
刑赫野把碗往她手里一搁,淡声挑剔:“都三个多月了,肚子才这么点,让我女儿往哪儿长。”
自己也拿了一双筷子吃饭。
月亮已经高挂,医院庭中花园的亭子里亮着白灯。
两个人安静地用餐,夏小梨没问在病房的将近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刑赫野也没提。
……
谢晚凝在半夜醒了,情绪非常激动,伴有严重脑震荡的剧烈呕吐,脸上大块的纱布又渗出血来,打了镇定才睡着。
那孱弱、痛苦伤痕累累的模样,把当父母的心,直接摁在油锅上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