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回头看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谢晚凝确实是自作自受,但……这代价确实也太大了,当时她满头满脸的血,一动不动像死了,吓得她魂都差点没了。
而且,她是在花材仓库里受伤的,当时只有她们两个在场,谢晚凝还没苏醒,自己百口莫辩。
谢母爱女心切,气急攻心对夏小梨恶语相向,当场就喊着要把她这个凶手抓起来,是谢父克制着把人扶进了病房,先去看女儿。
刑赫野安抚地摸了摸夏小梨的脑袋,让她在外面找地方坐着,也陪着进去了。
叶妙青听出夏小梨的情绪不好,有些愧疚:“都怪我,早知道她也在,就不推荐你去了,还摊上了这种事。”
谢家虽比不上刑家,但那也是京市数一数二的显赫豪门,要是他们真记恨夏小梨,要把罪过摁到她身上,那可麻烦了。
“梨宝,要不你赶紧回国来吧!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什么事,你喊救命别人都听不懂!”
夏小梨下巴垫在膝盖上,敛眉叹气:“她人都没醒,我这时候走,别人该怎么说我,刑赫野也会很难做的。”
不远处的柱子旁,受命守着的周哲挂了电话,朝夏小梨走去,弯腰道:
“夫人,订的餐到了,先到亭子里吃点东西吧。”
夏小梨抬起头,“刑先生呢?”
“刑总让您先吃,别饿着了,如果累了,我送您回酒店。”
夏小梨扭头看一眼病房门,心里不太安定。
她总感觉鼻子里还有血腥气,没什么胃口,可肚子里的宝宝总要吃,只能点点头,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