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赫野唇角勾起,伸手摘下夏小梨的帽子,缓缓俯身凑到她耳边,轻飘飘道:

“我当然,非常,生气。”

温热的气息拂入耳廊,痒得夏小梨打了个哆嗦,心也打哆嗦。

果然果然!

她踩水移开一丢丢,扭头看着刑赫野,小脸上挂起嘻嘻假笑:

“可是,我是成年人,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您现在不好管我的。”

毕竟是“即将要离婚”的关系,嗯嗯。

男人扬起一边眉毛,竟也赞同道:“当然。”

可还不等夏小梨顺杆爬,他又说:

“不过,你该庆幸这次来的是这儿,也没躲着跑。不然……”

刑赫野没说“不然”什么,只抬手掌住夏小梨的脸,指尖探进发间触到柔软的耳垂,拇指若即若离地在唇角摩挲。

“夏小梨,你可以尽情地玩,想去哪玩去哪玩。”

“只需要记住一点,我对你有十分充足的耐心,你跑不掉的。”

男人噙着危险恣肆的笑,眸中流露出势在必得又纵容的辉芒,看得人仿佛要被灼烧。

夏小梨心口发紧,像是有只兔子悄悄探出头来,两只长耳朵不停抖动,挠得人心肝都跟着颤。

她飞快垂下眼睫,指着俩人脚下,惊声:

“哇!刑先生!你脚下有只长绿毛的大脏螃蟹!”

刑赫野脸色一变,刚要低头撤腿,夏小梨叫着‘我帮你踩死它!’,飞快抬脚,重重踩到他脚背上。

趁着男人低头,飞快抬手在脸颊边扇扇风,暗暗吐气,好险!差点又被看害羞,落下风了。

嘴上还大义凛然地,“太狡猾了,跑那么快!要不是我,你大脚趾都要被夹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