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该怎么解释?

刑云栋夫妇的陈年纠葛,他糟糕至极的童年,对父母的怨恨,和大哥幼时的积怨……

又涉及到他最不愿意让夏小梨知道的,那段被绑架折辱、恶心至极的过去。

刑赫野把药袋子往桌上一扔,靠近了,握住夏小梨的肩膀:

“夏小梨,你听我说,我对谢晚凝没有——”

手机铃声却在此时响起。

他不耐地掏出手机要挂断,被夏小梨阻止了。

“没关系,您先接。”

男人不爽地瞪一眼来电,接通,粗声道:“说!什么事。”

你他妈最好是有急事!

电话那头的吴方越,被老板的火气轰了一脸,以为是自己办事不力这么久还没抓到乔美玲,连忙汇报:

“老大!发现了乔美玲的踪迹!”

刑赫野眼底骤冷,周身气势瞬间变了,“在哪。”

医院中空回廊上方,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黑压。

男人站在走廊上,听着手机那头的汇报。

“……张值那小子去一家纹身店纹身,恰巧跟老纹身师聊出来的,他很多年前给一个脸上有伤疤的女人纹身,纹的黑蜘蛛,那女人前天去过,还补了色……”

刑赫野挂断电话后,抬头望一眼阴沉的天幕,眼底浮起浓稠的幽戾。

转身回到病房门口,还未说话,夏小梨先走过来,把药袋子递给他,语气温软平静。

“您去忙吧,要下雨了,别又着凉。”

话音刚落,哗啦啦的雨声,应声传来。

冷雾的水汽从走廊扑到后背,让男人浑身肌肉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