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赫野收回观察的视线,走进来,随口问:“你这个叔叔,就是之前你去他家吃饭那个?老刑警了吧。”

“对,我爸爸以前是刑警队的,峥叔是缉毒系统的,说是以前经常合作办案,峥叔可厉害了,跟我爸一样。”

说起爸爸以前,夏小梨挺高兴,虽然她也都是听说的。

女孩扭头看支着长腿坐在空桌边,颇有耐心听着的刑赫野,男人手里勾着一个小白色塑料袋,装药的。

“你呢,复诊怎样了?”

刑赫野抱臂笑了笑,拖着还有些低哑的嗓音,略带埋怨:“总算想起来问我了啊,医生说……”

男人语气微落:“不太好。”

夏小梨立马站起身,急问:“怎么又不好了?今天不是咳得少了吗?”

刑赫野愉快地打量夏小梨着急自己的模样,又扯了扯口罩。

“医生说没好透,还有一定传染风险,还不能亲你。”

“……”

夏小梨手指蜷了蜷,脸上泛红又无语,看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夏耀平,手上毛巾扔过去。

“不要胡说。”

刑赫野轻松接住,黑眸含笑,无赖似的:“不能亲,说还不给说了。”

夏小梨难为情,一急就又提:“我、我们是要离婚的,协议书呢,律师还没看完吗?”

刑三爷脸上的笑卡住,挑起眉,控诉道:“夏梨宝,你年纪小小怎么还耍赖。”

“我什么时候——”夏小梨瞪大眼要反驳,那天刑赫野烧得厉害在车里说的话突然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