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他是个见不得人的奸夫。

好不容易睡了一宿好觉的刑三爷,不情不愿地出了门,被雨后凉风迎头一吹,居然干感冒了。

索性将计就计,打算今晚扮成重感冒病号去讨补汤喝,最好能再留宿一晚。

重点是,那根该死的山药,他非亲口吃了不成!

傍晚。

刑赫野戴着口罩熟门熟路走到三楼,一路视线挑剔嫌弃地扫过陈旧的墙皮,土气的地板瓷砖,狭窄的楼道,控制着衣角没占到半分。

走到拐角的房间门口,曲起指节,在门板上看起来颜色最干净的地方敲了两下。

没动静。

再敲,“夏小梨。”

还是没人应。

又出门了?

刑赫野不悦地皱起眉。

“那个小姑娘,下午出门了。”

一道有些疲怠颓丧的声音传来。

刑赫野转头一看,是昨晚那个在房里鬼吼鬼叫吓人,被他收拾了的男人。

……

夏小梨从晃荡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下来,速写本塞进帆布包里,揉了揉有些颠得有些反胃的肚子,小心跨过路边的几个积水坑,往工厂的方向走。

下午她接到工厂的电话,说大概傍晚就能提货,她等不及到明天,当即就出门了。

没想到人还没走到工厂,就先看到了滚滚的浓烟。

夏小梨一惊,连忙加快脚步,看见工厂门口许多人捂着口鼻往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