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紧张地拍窗拉门,可驾驶座上,戴着黑金色头盔的男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就在赛场东家领着人带来工具要撬车门的时候,刑赫野开门出来了。

秋冷时节,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手臂肌肉线条迸发,浑身都是极为慑人的硝烟气。

“赫野没事吧?”

刑赫野抬手摘下黑金头盔,露出嚣张凌乱的短发,越过众人往里走。

一张覆满汗却面无表情的脸,凌厉得叫周围人都噤了声。

几人坐回看台最佳位置的沙发卡座上。

刑赫野敞着大长腿,仰着脖子闭眼靠在沙发上,锋锐凸起的喉结,和颈间性张力拉满的黑钻锁骨链,看得人忍不住咽嗓子。

“那什么,野哥你到底咋了?总不会是因为我昨晚电话吵醒你了吧。”

刑赫野没有一点反应。

唐闻安静不了一点,怼怼旁边的史钱,小声嘀咕,“难道真是被你算对了?总不能是那姓祁的挖了赫野墙角吧?你这赌——”

他说着后背忽然一凉,一转头就对上了森冷阴鸷的黑眸。

哎哟我草,这都能听见!

他立马自证清白,一骨碌把祈斯玄、夏小梨一起打包卖了。

在听到夏小梨自己一个人在酒吧喝苏打水喝到吐时,男人脸上阴得吓人,豁地起身,把唐闻吓得一缩,以为要揍他。

谁知刑赫野弯腰抓了周逸明扔在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要走。

唐闻刚吁一口气,结果刑三爷一个大步又回来了,大掌摁着史钱的后脖子,俊脸笼在背光阴影里,语气十分“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