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离星宇最近,密码确实是谢晚凝的生日,我原来也不天天住,更多住在宝澜格酒店,你去过的。”

刑赫野深吸一口气,抬手擦夏小梨的眼泪,语气努力放缓: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把门锁拆了,门拆了,或者换一套你喜欢的房子都行。”

男人从未一次性向任何人解释过这么多话,但看着女孩伤心惶惑的脸,心里就像有一万只爪子在抓。

在飞机上焦灼地想了个遍的,所有可能是雷的事情,都在此刻耐性万分地全说了。

“昨天,你说要换密码我没答应,是以为你闹脾气要把我锁外面。夜里第二通电话,不是骂你,我睡迷糊了,以为是唐闻。

还有,我当时说有事要挂,是在谢晚凝的酒店,她生病联系不上,谢伯母发地址请我去看看,我和周哲带上医生一起去的,在那呆了半个小时。”

夏小梨眸光颤了颤,没动,一直用力克制的掌心微微发麻。

“没独处,”刑赫野立即补充,然后顿了顿,又纠正了一下,“就单独说了几句话。”

“当时没说,是不想你误会。”

结果他妈的早误会上了!

刑三爷一贯桀骜肆意的俊脸上,有几丝过度坦白解释的别扭,他握着夏小梨的手腕,低头看着,等她的反应。

可女孩像是被鬼怪吸走了魂魄,只眼睑湿红地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不时从眼眶沁出来,没表情不说话,也没说信了还是没信。

沉默,在两人之中蔓延。

隐隐像是要把什么逼迫挤压到极处,等待最后不可收拾的大爆发。

良久,夏小梨抬起湿红的双眸,被刑赫野瞬间更用力握住的手,微颤着抬起来,固执地又把那份离婚协议书递出。

“对不起,我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