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喂,宝宝。”
男人低磁含笑的嗓音从手机里清晰传来。
夏小梨却像被电击了一下,手一抖,手机从膝头滚到了床上。
“夏梨宝?说话。”
女孩用力得几乎发白的指节把手机捡起来,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开了口:“刑先生。”
“嗯怎么了,这会儿不是应该在画室,想我了?”
鼻腔阵阵酸楚冲上来,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夏小梨抖着唇问:
“我、我想问问家里的门锁密码,是多少。”
那头,刑赫野默了默,突然笑了。
“真一孕傻三年啊,01024啊,关门外了?不还有指纹解锁么。”
夏小梨咬着自己的指节,不让快要失控的情绪占领理智。
“那我可以改密码吗?”
女孩的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异常,刑赫野脸上的笑微收,“你怎么了?还进不去门?”
“我想改密码,可以吗?”
夏小梨右手紧攥着被单,固执地问。
女孩蓄满眼泪的眼底,几乎要露出难过的祈求来,你就说一句“能改”不可以吗!
小姑娘难道是那什么孕期综合症犯了?
此时,身处大洋彼岸的刑三爷,想到最近正捏着鼻子偷偷研读的第五本孕妈呵护指南里,提到的孕妇容易情绪起伏的各种症状。
开始合理怀疑夏小梨因为自己出远门几天,开始情绪不好闹别扭了,准备换密码给他关门外。
倒还知道又奏又斩,而不是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