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师妹,你也来了。”

祈斯玄今天的打扮,潮到夏小梨多看一眼都要风湿。

他端着酒,无视刑赫野不待见的死亡射线,探手和夏小梨手里的果汁,碰了碰杯。

“还有二十天,期待你的作品。这次在春日订的花,师兄备注了要你亲手做——嘶!”

他往后抬了抬被突袭胫骨的右腿,咬牙嘶气,瞪着仿佛无事发生的刑赫野,低骂:“你丫!”

“滚、你、丫。”

刑三爷收回无处安放的大长腿,薄唇轻掀,连骂人都优雅又气人,“谁你师妹,少攀关系。”

还伸手把夏小梨的杯子拿下来,换了一杯芒果汁,嫌弃得半点不避人。

把祈大少爷气得转身时太用力,眼镜挂链把脸都甩疼了。

这两人幼稚又寸步不让的针锋相对,让夏小梨又想到刑黛说的“一亲之仇”。

完了,要崩不住笑了。

夏小梨悄悄把杯子往上抬了抬,挡住嘴巴。

刑赫野怀疑地打量她一眼,“你笑什么?”

“我?没有啊~”

夏小梨无辜眨眼,指指台上,转移话题:“哇,原来殷夫人是k国人啊!”

殷殊青在k国大使发言后,作为特邀出席的影后,也被邀请上台说了两句,祈斯玄就是闲得陪母亲大人来的。

刑赫野狐疑地收回视线,“嗯,她身份比较特殊,跟——”

“刑总,怎么坐在这冷清地方。”

另一个没眼力见的人来了,还带了个讨人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