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浑身僵硬,竭力保持镇定道:“爸,妈,是有人恶作剧造假——”

“造假可能会连我送你的手表都有吗!”

宋乔欣抢过他手里其他照片,手指怼着面具男腕上的手表,吼道:“哥!你在做什么!性虐?还是杀人?!你是变态吗!!”

妹妹难以置信的质问声,以及脸上明显的恶心和厌恶,像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照脸抽了过来。

宋郁脸色越来越白。

隐秘不可公之于众的扭曲爱好,却被家人看见,让他猝不及防,甚至一时间无法维持住多年的假面,想不出任何说辞。

“丽珊,你和乔欣先回房。”

宋母强忍滔天的惊怒,失望地又看了一眼宋郁,强拉着女儿回了房。

宋父抬手重重扇了一直以来视如己出的养子一巴掌,痛心疾首道:“宋郁!我们对你悉心教养十几年,就是把你教成这种畜生的?!啊?!”

宋郁低着头:“对不起,爸。”

“别叫我爸!我宋绍祥教不出你这种厉害的儿子!”

“这种东西一旦被曝出去,你想过后果吗?宋家的脸面!宋氏银行的声誉!都会被你毁了!我和你妈那么多年行善积善,全成了笑话!”

“不管背后是谁在警告,这段时间你给我禁足在家,好好反省,别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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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媚姐,这里这样改动一下怎么样?全部用格桑花,这次的舞台形状跟上次的不太同……”

春日花店里,夏小梨和徐语媚为欧凯的下一场发布会做花艺布置准备,又伏案好几个小时,中间还要做客户的花束订单,十分忙碌。

直到屋里传来可乐的哭声,小家伙睡醒了。

徐语媚把可乐抱出来,“小梨,先歇会,冰箱有切好的哈密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