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一时说高兴了,没注意分寸。

可别误会了。

她低咳一声,“小梨啊,你别误会,晚凝小时候性子文静,比较照顾小野,不像我爱闹腾欺负人,所以小野也拿她当姐,外面那些传言都是瞎……”

这怎么感觉越解释越奇怪呢?

刑黛还要再挽回两句,夏小梨低头笑笑,把玩着手里的变形玩具车说:

“没事姐姐,我知道的。”

每个人都有过去,在意再多也是徒增烦恼,连她自己也跟别人稀里糊涂谈过半个月的呢。

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女孩在心里再次这么对自己说,她能感受到刑赫野是喜欢、在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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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刚入夜。

刑赫野从公司回来,一路从卧室找到书房,最后在虚掩着门的画室找到了凝神坐在画架前的夏小梨。

男人倚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没被注意到,这才屈指反手敲了敲。

夏小梨扭头,笑了:“回来啦。”

刑赫野走进来,站到她身后,睨一眼画架旁的一叠画稿,顺手捏了捏明显僵硬的后颈。

“坐了一下午?”

被捏得舒服,夏小梨直了直发酸的腰,“没有,也在春日待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