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赫野垂眸看清“飞机颠簸”四个字,挑起眼,颇公正道:“吴方越开车烂,开飞机还是能看的。”

期待戴罪立功的吴“司机”立马上前来,笑道:“是的是的,夫人放心,我原来是开战斗机的。”

夏小梨想象一下自己坐在上蹿下跳的战斗机上的画面,澄澈的眸子看着几人,摇头摇得更欢了。

刑赫野“啧”一声,警告道:“夏小梨,你别想我跟你去坐五六个小时的高铁。”

一个半小时后。

“g6843通往京市的班车,已经开始检票……”

接二连三的通知广播在高铁站响起。

高铁驶出站台,逐步平稳加速。

并排的两个商务座里,刑赫野支着大长腿,抱臂靠坐着闭目养神,剑眉不爽地微凝着。

夏小梨靠窗坐着看风景,折叠桌面上搁着一个保温桶。

回去的座位,比来时宽敞舒适太多,女孩捧着精致得不该出现在高铁上的小碗,勺子搅和搅和碗里依旧流得像水一样的肉糜粥。

一脸苦大仇深地张大嘴,小心喂进嘴里,还没尝出半点味,就“咕噜”咽了。

唉,难吃,寡淡无味。

还不如饿着。

“吃。”

她刚要悄悄把碗搁下的动作顿住,瞥一眼依旧闭着眼的刑赫野,心里纳罕。

开天眼了这是。

回到金鼎府天已经黑了,医生早早候在楼下,简单检查过后,刑赫野硬押着夏小梨窝到床上,两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公司有要事,刑赫野要出门四个小时,出门前着人送来了一堆保温热食和处理好的小块软口水果、果汁,把冰箱塞得满满的。

夏小梨在书房窝着做老师留的作业,时不时苦着小脸揉揉发酸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