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方越掏出手机,抹泪道:“我还是回欧洲吧,让泰森好兄弟再找点活,把我要过去,搞军火好过挖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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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药退了之后会比较疼,尽量别说话,吃流质食物,这是消毒漱口液,进食后使用,避免感染……”
已经夜里十一点,v病房里。
麻药退了之后,夏小梨难受得想把自己舌头给连根拔了。
她蔫蔫地微张着嘴,抱着海豚玩偶侧躺在病床上,细眉蹙着,瞧着眼神都快涣散了。
这一整天折腾得,已经超级困了,可嘴里疼得像有刀片子来回来回划拉似的,怀孕又不能再用药。
命苦啊!
这谁能睡得着!
一张柔软的纸巾伸过来,轻轻擦了擦她因为长时间微张着嘴控制不住有点流口水的嘴角。
夏小梨慢半拍地掀起眼皮,看向靠坐在旁边的刑赫野。
男人腿上搁着笔记本,方才还在跟一群外国人连线,叽里呱啦的。
这会儿不知是结束,还是暂停了,也可能洁癖又犯了,特意腾出手来给她擦嘴。
刑赫野垂眸瞧她,眼底蕴着一点温柔逗弄的笑,长指将微微濡湿的纸巾对折。
“羞不羞,多大了还流口水。”
夏小梨蹙起眉,蔫蔫的小眼神里露出埋怨,赧然地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大长腿。
不痛不痒的,反而惹得人想笑。
刑赫野随手把纸巾抛进垃圾桶里,抓住小手把玩似的揉了揉,塞回薄被里,顺手拍了拍她的海豚。
另一只手落到女孩的后颈,自然地摩挲按揉,声音低懒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