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有假期,我就会回来看你和爸爸的。”
陈明英哪能放心:“那、那刑小子呢?他也同意让你去?”
夏小梨脸上的笑顿了顿,敛下眸中的情绪,开玩笑说:“奶奶,我们只是结婚了,我又不是卖给他了,还能不让我上学啊,他不同意,我就偷偷去。”
陈明英自然能看出孙女有什么事瞒着她,不然这孝顺孩子压根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离开。
可孙女已经背负着自己这把老骨头,和她爸这么久了,怎么忍心再阻止她要做的事?
陈明英精神头好了很多,但年纪到底大了,苍老的眼里含着泪,抚摸着拍怕夏小梨的手。
“好,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奶奶支持你,累了就回来,我这马上就能出院了,你爸那儿也不用你操心,照顾好自己就行。”
“我知道的,奶奶你要好好的。”
夏小梨眼眶发热,低下头又假装收了收袋子,努力把眼泪收了回去。
……
“这里阴影不够。”
“嗯,对,就这样。”
夏小梨上完课之后,没有立即走,而是紧紧抱着张启铭给的一套高级画具和宣纸,朝他九十度鞠了个躬。
“感谢老师这段时间的教导,小梨受益良多。”
张启铭压着笑,负手站着,“别来这套酸的,安排给你的课业要是完不成,等我回来就把你扫地出门。”
夏小梨弓着身无声吸了吸鼻子,才直起身来,腼腆笑着问:“老师,您觉得我还行吗?”
“如果……没有刑先生和刑黛姐,能当您的学生吗?”
这小丫头居然知道?
张启铭微讶地扬了扬半白的眉毛,瞟一眼墙上的《唐春山水册》,略心虚地转开了脸,不耐烦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