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还挺利。”

“这就哭了,现在气性那么大呢?我还没哭呢。”

不知是怀孕了情绪波动会变大,还是什么原因。

夏小梨感觉自己一颗心又酸又涩的,原本没想哭的,刑赫野放轻了语气这么跟她说话,她反而鼻子酸得难受。

话没出口,眼泪水先流出来了。

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女孩仰着脸,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流眼泪的模样,看得人心口像被蚂蚁窝蛰了。

“哎…怎么真哭了。”

刑赫野刚露头的戏谑玩闹一收,手臂往后伸将人搂进怀里,觉得这个姿势不得劲,右手又往下一托,直接把人抱到驾驶座,坐在腿上。

揉着小脸,纳闷哄道:“夏小梨,你讲不讲道理,我在这等了两个小时,看你跟别的小鬼搂搂抱抱都还没哭,你先哭上了?”

“不准哭了!”

男人真气又假凶的语气,和粗糙的擦泪动作,真的很能打破矫情情绪,哄人效果异常地好。

也可能是唬人效果绝佳。

反正夏小梨是不哭了,她愣愣地问:“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刑赫野揉揉她微湿的眼角,轻哼:“要想找你,你去哪儿我找不着?”

又这样。

夏小梨感觉一颗心又被捧得高高的,摇摇晃晃的。

“那为什么,在这里等我这么久。”

“谁让我就这么清闲呢,不像有些大忙人,让等一会儿就来脾气,直接跑了。”

刑赫野语气轻飘飘夹枪带棒的,说着又不爽了,掐着她的脸,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