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赫野却像不会痛一样,掏出帕子,用泳池边的水龙头打湿,他想自己擦血,但是够不着,所以平静地递给了小周逸明。

当时,周逸明攥着沾满血的湿帕子,抖着声音说:“阿野……以后我当医生,肯定不让你流这么多血。”

唐闻和史钱争先恐后地哭着嚷自己也要当医生,唐闻还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包装小蛋糕,插了一根掰下来的树枝,让刑赫野许生日愿望,许了愿就不疼了。

“那时候,我说希望自己没有出生,诅咒所有不幸福的小孩都死掉。”

刑赫野扯了扯唇,“现在,我觉得可以改一改,那些不被父母期待的小鬼自然没必要出生,但是——”

男人攥起手,不轻不重在周逸明肩头回了一拳,桀骜狂肆地笑道:

“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要享受世界的。”

周逸明闷笑一声,了然点头,语气轻松由衷道:

“祝贺你。”

刑赫野抬手挥挥,转身进去,留下一句“这事儿暂时替我保密。”

周逸明表示理解,毕竟那边准大嫂谢晚凝刚流产。

拐角阴影处,立着神色凝重的刑砚勤。

他望着被掩上门的诊室,手不自觉攥紧。

弟妹已经怀上了?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他下颚收紧,收回视线转身大步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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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病房里宽敞明亮,和夏小梨之前去打扫过的那间一样,豪华得像酒店。

夏小梨瘫着左手,百无聊赖地躺在病床上,歪头看着正站在沙发前换衣服的刑赫野。

男人套着一条睡裤,抬手脱衬衫时,背肌宽健又性感,唯一的瑕疵就是右边那道弯长的疤,却又平添了几分凶悍的野性。

“刑先生,您真的要睡在这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