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胡乱捶打在刑赫野后背上,右手手肘上的留置针好几次差点滑针了。
“放开我!妈妈!妈妈救救我!!!”
她从未如此失控过,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周哲都被两人这阵仗惊住了,紧张地举稳吊瓶架子,忙声劝道:
“老板,老板这是医院,夏小姐手臂要出血了……”
刑赫野被这凄厉惧怕的哭声和剧烈挣扎,刺激得神经突突直跳,眼底隐隐猩红,咬牙箍着腿把人从扛变成了横抱。
动作依旧强硬,却稳当了不少。
但夏小梨完全被刑赫野可能要抓她去打胎的恐惧吓得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哭着挣扎要下地。
脑子里全是不久前某个晚上两人一起看电视的画面。
当时她刚吃了药,挺着肚皮窝在沙发上看豪门狗血电视剧,看得眼泪汪汪:“好可怜,居然逼她去堕胎。”
闲坐在旁边挑剔剧情的刑赫野,语气讥诮淡漠:“本就是双方都目的不纯的婚姻,他又不爱她,迟早要掰,这不比生个不受待见的工具人好。”
他说话时笃定森淡的表情,让夏小梨沉默了很久。
如今这句话,好像要正中她的眉心了。
“呜呜不要!放开我,求求您了呜呜,我——”
刑赫野盯着夏小梨手臂上从针口沁出的血丝,下颚咬得死紧,双臂直接施力完全箍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挤出话来。
“夏小梨,你再乱动,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安静点,闭嘴,不要说话。”
这个让人气痛牙痒的撒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