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带被匕首勾住,故意上下磨拉。

小赫野痛得瞳孔涣散,浑身剧烈颤抖,却没再发出声音。

他等着,等着扎带被磨断的这瞬间!

乔美玲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迎面重重踢倒在地。

她两手惊险抓住小赫野的手,停住了扑压刺过来的刀尖,姣好的面容遽然扭曲癫狂起来。

她狞笑道:“看来你是急着要死给你爸看了!”

小赫野被扎在绑在一起的双腕早就血肉模糊,稚嫩幼小的双手却紧紧攥着抢来的匕首,竭力往下压。

这一瞬间求生的爆发力,简直不是一个7岁小孩子能有的。

刀尖颤抖着突破成年女性的力量,扎进乔美玲的右眼下三寸。

“我说了,我、不、是刑砚勤。”

稚嫩的童声压抑颤抖着,却透出极度刺激下濒临疯魔的戾气来。

在女人疯狂尖锐的痛叫声中,小男孩迈着流血的双腿,挣动着鲜血淋漓的双腕,竭力打开门,身体不平衡地跌跌撞撞往外跑。

“救命!救命!!!爷爷!救命!!!”

古堡之外,大雨滂沱,雨声震耳。

在宴会厅里跳舞饮酒闲聊的几家j格外交好的豪门世家毫不在意,大人小孩们全都言笑晏晏。

只有9岁的刑砚勤穿着燕尾服,神思不定地坐在大窗边的沙发上,望着外面的大雨,不停回想着下午在马场出现的那个古怪女佣。

他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