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v钟又玩新花样了?肯定能爽死!”

这必将是一场能让“绳井”今晚的所有嗜好特殊的尊贵们沸腾狂欢的,兼具艺术和暴力的特别嘉宾表演。

无人察觉处,薄纱降下不到十秒,在价位最贵一票难求的上宾区,却有人突然起身离席了。

“我靠,这尼玛要玩汉尼拔吗!阿明来看都得扶墙走。”

唐闻捂着嘴干呕一声,扭头看见裹着满身森冷寒意大步离开的刑赫野,愣了。

“这……走了?”

他转头看向誓死不抬头看的史钱,忙推他,压低声音:“赫野走了!”

“废话,早猜到了,他那种重度洁癖根本……”

史钱的话,随着抬头不小心看到舞台,戛然而止。

他脸色骤变,拿龟壳用力一敲还没反应过来的唐闻。

“扎带!妈的!那么多塑料扎带!”

随着现场突然哄起的激越喝彩声,唐闻的脑回路终于“咔吧”接上了,他一个激灵,扭头望向刑赫野离开的方向。

“操操操!走走走!”

他抓着史钱,火速追上去。

两人通过弯弯绕绕让人火大的关卡,一出来,却傻眼了。

倾盆大雨。

清凉细密的水雾,伴着震耳的落雨声扑到脸上来。

漆黑夜色里,滂沱雨幕密得看不清任何,若不是那独特嚣张咆哮的引擎轰鸣声,他们几乎察觉不到那疾驶消失的黑色车影。

“阿阿史……不会有事吧?”

唐闻望着刑赫野消失的方向,想拍史钱,却拍了个空。

回头一看,史钱避开水汽蹲在墙角正飞快摇龟壳,甩出来几枚铜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