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宝宝你也不想用吗?”

见夏小梨耳朵尖都红了也不抬头,他才松了故意逗人的劲,揉揉发丝触感柔滑的小脑瓜,半真半假地说:

“那也没办法,省得有人又偷偷躲厕所里吃药。”

夏小梨一听,心却更沉了。

她的手搁在鞋面上被裙摆遮住,紧紧攥着。

“您之前不是说怀了就生么,”她努力把语气放得轻松,就像随便问问,“不想要小宝宝啦?”

这回,刑赫野却难得地没有趁机又逗她。

男人神色一顿,半晌才随口回:“嗯,不着急。”

语气听着也淡淡的,似乎,并不想提。

刑赫野直觉地不想总在夏小梨面前想起那不吉利的一幕,玩儿似地抓抓她头顶的碎发,笑道:“走了,还蹲着种土豆呢。”

“……刑先生,我脚麻了。”

夏小梨红着眼眶蹲在原地,不敢抬头。

女孩难得有这么赖唧唧的时候,怪新鲜的。

“娇气。”

男人嘴上嫌着,手却一伸将她捞起来,直接打横抱着,大步往柯尼塞格走。

夏小梨被放进副驾里,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捏住下巴颇重地吻咬了两下。

“收一下搬运费。”

车内昏暗的光线里,男人噙着笑的俊容看不清晰,但声音是愉悦含笑的。

低磁慵懒,像能震进心里。

车门被关上,夏小梨透过车窗望着刑赫野走回去拿购物车的高挑背影,鼻子里酸得不行。

怎么就不想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