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理期是流血的,不规律,那岂不是多流很多血?

就这小身板,不得贫血?

问题很严重!

夏小梨挠挠头,“也不能说不正常吧……”

“很多人会这样,嗯情绪、作息影响什么的,可能是最近奶奶手术的事太累了,不碍事。”

看着刑赫野皱着的眉,她挂起轻笑,抓着男人的衣摆扯扯,“不是说很困么,睡觉吧?”

刑赫野半跪在床边长叹了一口气,像个没电的大型玩偶,上半身顺势卸了力,把她压进被子里,脑袋埋在肩窝不动了。

男人这体格压着可沉,两人的下半身还在床边呢,夏小梨忍不住笑着推推。

“刑先生,这样睡不着。”

刑赫野搂住她,压着不动:“你闭眼就能睡,困死了。”

那赖人的劲儿,特新鲜。

卧室里的灯还亮着,夏小梨望着顶灯,唇角越翘越高,小手搭到男人背上,哄小孩似地慢悠悠轻拍。

“刑先生出国一趟,可以接受穿睡衣睡觉啦?”

语气也像哄小孩似的,慢悠悠,悠着笑,听着声音特别甜。

几天不见,胆子是真的大了。

刑赫野心口像被羽毛挠了,突然动起来,在夏小梨颈边吸啄,大掌下移危险地探进衣摆里,虎口卡住细腰,摩挲。

“你在暗示我?”

“想试试别的吗,嗯?”

睡衣被往上侵略的手臂自然推高。

夏小梨连忙认怂求饶,蛄蛹着往后退,又笑又求饶:“错了错了,真睡了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