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所有人看夏小梨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夏小梨什么都还没顾上想,就被摁着坐到了她方才没坐上的空位上。
紧接着佣人立即端来另一把椅子,要摆在左边。
刑赫野接过来,随手扯到夏小梨右边坐下,长腿大喇喇一伸,又把刑砚勤挤得只能往谢晚凝那边挪。
一套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目中无人”。
他睨一眼刑严坤桌前眼熟的“独食”,混不吝地懒声道:
“老头子,你把我家小孩叫过来,就是这么招待的?自己吃好了,让她饿着回家啊?”
全世界敢这么叫刑老爷子的,也就这独一个了。
知道孙子是要拿自己作筏子,刑严坤想气又想笑,哼道:“那你想怎么的。”
刑赫野嗤笑一声,给坐下后浑身不自在的夏小梨塞了一杯果饮,才说:
“先看看你的长辈礼够不够弥补,不然这声爷爷可得改天再叫了。”
至于到底哪天,就不好说了。
“小野!”
从头到尾被忽略的柳琬茵,脸色极为难看,“谁同意你娶这女人了?”
刑赫野嗤笑:“我想娶谁,用不着任何人同意。”
柳琬茵拍桌:“你……”
“云栋!”喝孙媳茶心切的刑老爷子恼瞪儿子一眼,“琬茵不舒服,你还不陪她回房休息。”
刑云栋作为顶级豪门的独生子,却是个胸无沟壑不堪用的绣花枕头,人到中年依旧特别怵亲爹,搁古代也就一个闲散王爷,上靠爹、下靠儿、妾室成群气死正妻的主。
要不是有刑老坐镇,外加大儿子刑砚勤稳重堪用,早就被旁系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