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神情惊愕不定,缓慢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扶在墙上的手用力攥紧。

“站这儿做什么?”

刑砚勤从身后走过来,揽住她的腰,神色温稳柔和,“还有一会儿才开席,累了?”

谢晚凝定定看着他的脸,半晌,不冷不热地移开视线,“没事。”

两人往走廊里走去,没听见某间房里的厮打声。

“刑云栋你这个畜生!当年是你在我生产那天,跪下来求我认下那个野种的!我黛儿好好的长女,平白多了个龙凤胎野种哥哥,你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

“现在你还想让那个野种当刑家的家?门都没有!我告诉你,除非是我死了!”

“砚勤也是你儿子了!你非这么执迷不悟干什么。”

……

“哟,云栋啊,你这脸伤得不轻啊,怎么不小心。”

刑云栋假笑一声,“窗户进野猫了。”

柳琬茵换了一身打扮坐在旁边,神情倨傲地环视扫周围。

刑天耀抓一把桌上的榛果,一边吃,一边不停找热闹:“那个谁呢?不是说赫野的媳妇来了,怎么没看见?”

在座的人都看向主桌主位左手侧的空位,那是刑赫野的。

有人窃窃私语:“真带回来了啊?”

“那女的自己来的,我看见了,现在不知道哪儿去了,可能是知道上不了大场面,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