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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雨季山林里空气潮湿炎热,虫蚊遍地。

毒辣的阳光在从窗缝射进来,一道金光把屋里分割成阴阳两半,泾渭分明。

“赫爷初来乍到有失远迎,不过,就这么直闯我狂蟒的地盘,未免太嚣张了吧?”

扎着黑辫的男人大张着腿坐在虎皮凳上,皮肤黝黑,肌肉虬结,一件灰色t恤蹦得要爆开,露出来的脖子和胳膊上爬满青黑色的蛇纹图腾。

他笑得粗犷危险,周身笼罩着野蛮狠辣的气息,身后一字排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手下,全都神情戒备地盯着气定神闲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

任谁都难以相信,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白皙英俊得应该上电视,出现在经济频道或偶像剧里的男人,方才居然招呼都没打,远程从车窗一枪就把他们哨台守卫的枪打炸膛了。

堂而皇之坐着黑色库里南,驶进了金山角最大毒枭的势力地盘。

“礼尚往来。”

男人的声线低醇磁性,透着强大矜傲的气场。

张天浩脸色一沉,眼底蹦出凶狠杀意,身后的手下,子弹全部上膛。

昨晚他故意叫人放炮,想给个下马威,谁知道枪手直接被一枪毙命,连车影都没跟踪到,今天又被踩着脸找上门来。

看来索达背后的大金主,可不是个善茬,偏偏他娘的长成这样,皮肤白得跟拍电影的娘炮似的。

他突然露出笑来,摆摆手示意手下放轻松,“赫爷,何必搞得那么僵,张某只是有个大生意想谈谈,你看啊,索达最新的武器……”

张天浩坐在虎皮凳上侃侃而谈,口水直飞。

刚从欧洲转到东南亚,已经连续好几天没睡好觉的刑赫野,正撑着额倒时差,什么都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