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金三角的刑赫野,听着女孩心有余悸的絮絮叨叨,走进落脚的独栋别墅。

“没事,吓到了?”

男人的声音还笑着,放松得很。

夏小梨忍不住埋怨:“可吓死我了!以为您遇到恐怖袭击……”

她手里还揪着毛巾,余光瞧见,话头一顿,鬼使神差地说:“刑先生,我的小花毛巾怎么在……”

“我拿的。”

那头,偷拿小姑娘贴身毛巾被抓包的刑三爷,理直气壮:“怎么,还要给你付钱?”

“……”

那倒也不必。

夏小梨微囧,突然想到那天刑赫野出差前也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带走了。

她恍然大悟地瞪大眼。

“刑先生难道有什么奇怪的恋物癖?!”

夏小梨不知道自己这个很容易把心里话秃噜出来的毛病,是怎么来的。

只见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房间里,刑赫野手上正拿着不远万里一路带着,叠得一丝不苟的薄荷奶绿小t恤,上面几乎闻不见女孩身上干净的清梨香了,但聊胜于无。

奇怪的恋、物、癖?

男人气笑了,阴森森开口:

“夏小梨,你最好祈祷我晚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