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先生临时那么急出的差,应该很忙的。
夏小梨望着手术灯,心里纠结成一团,感觉时间特别难熬,一看才过去五分钟。
好想跟刑先生说说话,紧张得肚子疼算不算有事?
我就发一句,不烦人的。
可欧洲现在应该才凌晨五六点吧……
不管了!我紧张得肚子疼,刑先生被吵醒的话应该不会也太生气的。
夏小梨一手捂着肚子,重新摁开手机,细指飞快点点点,消息还没发出去,界面就往上跳了两下。
[野:手术开始了?]
[野:可别紧张得哭鼻子。]
看着男人空白的头像,夏小梨悬在半空的心被稳稳托住了,心里热乎乎的。
刑先生也记着呢。
她轻舒一口气,正要回复,听见有人喊她,抬头一看,居然是张明杰扶着王水枝。
王水枝撑着拐脸色煞白,眼下青黑,看起来像被十级暴雨兜头浇了三天三夜一样,离挂不远了。
夏小梨朝张明杰点了点头,不想搭理王水枝。
王水枝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骂声刚到嘴边,想到这几天的遭遇又憋屈地忍住了,只咬牙道:
“夏小梨,你把舅妈害得那么惨,还不让那些人收手?!”
夏小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表情冷淡地站起身,“钱你已经拿走了,我们两清,你再在这里喧哗闹事,我就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