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养小情的事,司空见惯了,唐悦当然见过,只是想到那女孩子急叫医生的哭声怪可怜的。

唐闻嘿一声:“小孩子知道什么,我们这些哥哥哪个不是年轻多金又英俊,跟包养小姑娘的肥头老男人有半点关系吗?”

“看我干什么。”

一贯对八卦没兴趣的刑赫野看着手机,头都没抬。

周逸明抿着奇怪的笑,耸耸肩,“看你好看。”

“。”

刑赫野:“病了就去治治。”

难得休假的周医生,识趣地没撩闲这位疑似用结婚搞包养的主儿。

谢晚凝坐在对面,看着气定神闲的刑赫野,平静地敛下眼,喝了一口汤。

唐闻探脖子:“野~你好歹参与参与话题,手机里有你老婆啊?一直盯着。”

其他人纷纷看过来,这位可是在座唯一真有老婆的。

只不过这位“老婆”的分量,很难说。

既不是真能在圈子里横着走的刑三爷夫人,但也不像是能被人放嘴里随意呷谈的小情人,露脸都极少。

是以每回聚会,所有人都默契不提及这么个人,默认刑赫野还是单身钻石王老五,唐闻这话也就是顺嘴一说,经过昨天,连他们这几个关系最近的,都拿不准刑赫野的意思了。

说好随便玩玩,该不会真玩上心了吧?

刑赫野:“看什么药能把你毒哑。”

手机屏幕一直停留在微信界面,某个已经被各种消息挤到下面好几屏的“可达鸭冲鸭”微信头像,又被点开了。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早上六点半,给他报备出门和报早餐菜单。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过去了整整六个小时,昨晚黏糊着要抱的人,一到白天就不见人影。

拇指往上一划,两人的聊天记录贫瘠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