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夏小梨心里轻吁一口气,幸好这祖宗还记得给我留条裤衩。

不然真是血流满床,午夜惊魂了。

女孩贴在男人温暖的胸膛,眼皮越来越重。

好奇怪喔……哭一哭,突然就很困了……

翌日。

刑赫野感觉,夏小梨变了。

变得……特别“狗腿”。

他健身,她就在边上递水递毛巾,恨不得上手效劳。

他在书房,她就在旁边拿毛掸子打理书架,十分钟给续一次咖啡,温度适口不加糖。

他去厕所,她……她也半点不让老板落了空,废话文学一套套的。

“刑先生您去洗手间呀?”

女孩站在流理台前切水果,余光感受到老板动了就探头问,笑容满面,杏眼弯弯。

几分讨好意图,明显得有些蠢兮兮。

但刑三爷十分受用,非常舒坦地“嗯”一声,施施然去了。

夏小梨把装着鲜果的餐盒放在茶几上,手上还拿着一根墨色斜纹领带。

领带沾染着淡淡的清香,挂到男人颈后。

刑赫野垂眸,睨着抬高手笨拙绑领带的夏小梨,自告奋勇给自己绑领带,实际上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临时记的口诀。

“前长后短搭手掌,长边转圈往里走,左手反手……”

“反了。”

夏小梨一顿,仰起头:“没有呀,对的。”

男人朝她挑眉,“你再看看。”

夏小梨犹豫了,皱着细眉盯住领带,又开始暗暗念口诀,手上抓着领带摸索着又比划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