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拿着衣服的手忍不住挡在胸口,委屈巴巴:“刑先生,我今天还不方便的。”

刑赫野堵了一晚上的心,差点被这句话整岔气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将夏小梨堵在门框,认真道:

“夏小梨,你有什么想让我帮你的吗?”

“只要你开口,我都能满足你。”

夏小梨眨眨眼,不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有些犹疑地瞥一眼浴室。

刑先生该不是又想帮她洗澡吧?

这,不好吧……

女孩澄澈乌黑的大眼睛转了转,点点头。

“有的,厨房里还煮着绿豆糖水,您能帮忙关小火一点吗?”

刑赫野:“……”

谢谢,心更堵了。

这笨小孩儿,傍着自己这么大一座金山不知道开挖,一门心思就知道骑着破电驴,在外头到处跑赚钢镚。

那破账本里密密麻麻全是几十、一百的磕碜收入,一天吃饭只吃十块八块,每天几千几千的花销全往医院去了。

这么个小身板,从小寄人篱下,独自扛着植物人父亲和重病的奶奶,愣是一点不说。

真有本事,真能瞒!太招人气!

死脑筋!

刑赫野眸中幽火如焰,脸一挂,转身往厨房走,硬邦邦扔下一句话:

“今晚不用过来了。”

夏小梨愣住,抱着衣服的手默默放了下去,眸中微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