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梨悄悄在桌下轻戳老板的大腿,示意演太过了,我吃不完。

她以为刑赫野又是故意在心上人面前演戏气人,殊不知,恶趣味的某人只是觉得她被逗得一惊一乍,小动作小表情很多的模样很好玩。

刑赫野抓住她的手,捏了捏,笑得妖孽又亲昵,故意拆台:“戳我做什么,不爱吃?”

“……”夏小梨咬牙假笑:“你夹的,我都爱吃。”

男人笑得更愉悦了。

谢晚凝盯着刑赫野的筷子,指节用力摁住手中的筷子。

“小野和弟妹感情真好,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刑砚勤的话,让刑赫野眸中闪过暗锋。

“这当然是看我们宝贝的意思了,怎么,刑大少爷也变成那些长舌妇了?管到我床上来了。”

这话让夏小梨差点被鸡骨头卡了脖子,咳得脸和耳朵都红了,清秀小脸十分羞窘,越发衬出独特的清纯漂亮来。

罪魁祸首颇愉悦地伸手给她拍拍背,再喂喂水,工业糖精撒上瘾了。

谢晚凝碗里的米饭都快被戳烂了。

刑砚勤试探不成,好脾气地笑说:“也是,弟妹还年轻不着急,是刚大学毕业?工作了吗?”

不好意思,区区在下鄙人才20岁,才大二,刚休学,结婚证都是改了年龄才领成的。

这大哥真是句句踩雷,所幸老板战力十足,全给不阴不阳挤兑回去了,夏小梨硬着头皮埋头干饭,成功在散场时吃撑了。

兄弟俩搂着各自媳妇,往停在两边的车走。

柯尼塞格当先一个利落急弯,飞驰而出,嚣张喷了宾利一脸轰鸣音浪和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