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不停,连忙摁出界面要回拨,前方传来闹闹嚷嚷的声音。
抬头一看,19栋楼梯口有好多人搬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来,楼下还停着执法公务车和消防车,往外搬东西的人全都臭着脸骂骂咧咧的。
夏小梨傻眼了,正要上前询问,手机恰巧震了。
“夏小梨,谁让你吃避孕药了?!”
男人隐含薄怒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出来。
扛着行李经过的人纷纷侧目看过来,那眼神里的八卦、鄙夷和下流意淫,像刀子似的刮过来。
夏小梨脸上又青又红,连忙侧过身捂住听筒。
“喂!别他妈挡道!”
“是你?你还好意思回来!就是你昨晚闹那动静招来的警察,你个臭婊子才住进来几天就把老子家都端了!避孕药都吃了,在那装什么要死要活的!他妈的扫把星!”
一个扛着锅碗瓢盆和几个大包裹的中年男人,指着夏小梨嘴里不干不净地大声怒骂。
惹得越来越多人往这儿看,俱是面色不虞,目露埋怨,窃窃私语。
夏小梨认出他也是住在4层的租客,脸色泛白。
昨晚她呼救喊得撕心裂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别说出手阻止了,连打电话报警的都没有,现在,他们怪她把事情闹大招来了警察。
怪不得奶奶之前总不让她跑这儿来看爸爸,原来这就是人心。
她刚住进来时,觉得这里一层楼挤着住了十几户陌生人,心里害怕,想着奶奶说的伸手不打笑人脸,便特地把第一次摆摊做的卤味拿出来,请一个阿姨陪着送到了4层每户人家里。
学着嘴甜地叫叔叔、叫阿姨、叫大哥、叫大姐……
每个人嘴里都笑着说“是陈阿奶的孙女住过来了啊,真乖,有事情来尽管敲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