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赫野脸一拉,“好端端又唱的哪出戏。”

“不给你拉回来收收心,今天在市区里开高铁,明天是不是就要对着城门放大炮了?臭小子,你非得气死我!”

刑严坤坐在病床上拍桌子,大嗓门中气十足,“就这么定了,结了婚就得遵守家规,三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我明天就出院,昨晚你大哥婚期也定下了,正好你们兄弟俩一起带人回来住,房子已经收拾出来了。”

刑赫野脸微沉,转头看他一眼。

刑严坤:“看什么看,别想给我耍滑头,你不带回来,就等着我亲自去请那个孙媳妇。”

刑赫野神色不明地低头,蓦地嗤笑一声。

“行啊,下个月。”

刑严坤不满意:“少讨价还价,怎么,还要给你留时间准备带哪个老婆?结婚十天了,老子连孙媳妇什么样都不知道,说出去都要叫人笑死!”

刑赫野没心情再掰扯,扔下一句“不想太早看见某些人的脸”,转身走了。

刑严坤气得又一个枕头扔了出去。

管家老陈默默把枕头捡回来。

“老爷,您实在不放心,要不属下派人去查一查?柳夫人对那位似乎也十分不满。”

刑严坤摆摆手:“这臭小子主意大得很,查了也没用,等他带回来,别管真的假的,只要给我生个大曾孙子,那就是真的。”

他说着脸色微变,凝重愁虑道:“你说,这臭小子该不会真是不行吧?”

老陈:“……”

“唐闻那几个小子,从十八岁开始女人就没断过。你再看看他!身边连只母苍蝇都没有!还洁癖得碰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