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赫野眉头一跳,漆黑的视线落到唐闻身上。
他可能是困了,觉得唐闻这嘚吧嘚吧的贱样儿,格外欠抽。
唐闻翘翘脚,兀自说着:“要不改天带她出来聚聚?对着晚凝姐贴脸开大,刺激疗效更佳。”
“这男的……好像是宋家那个吧?”
史钱有些迟疑的话,拯救了唐闻即将被爆抽的命运。
刑赫野转头:“谁?”
“这男的,”史钱点点照片里的男人,语气变得肯定,“是宋家那个养子,宋郁。”
刑赫野这才屈尊仔细睨了一眼。
长相一般,没我有钱。
倒也还是问了一句:“他怎么?”
史钱皱眉:“这家伙,床品不行。”
刑赫野:……………
唐闻弹坐起身:“你丫的,现在玩男人了?”
他痛心疾首盯着好兄弟的屁股:“上面还是下面?”
史钱掏出龟壳砸出去,“滚!老子要睡肯定先把你压了!”
“来啊~来啊~”
唐闻欠欠地晃着龟壳,嘲笑:“难不成你龟爷爷算卦还能算出床品了如何,能战斗几分钟了?给你唐爷算算。”
“别打岔。”
刑赫野不耐地回手摁住唐闻,示意史钱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