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一件事,对面那条街的店里我有个首饰没取,外面太阳太大,我懒得出去,你去帮我取一下,我就在万姨这儿坐一会儿休息下,好不好?”

蒋承舟拿时蔓一直都是没办法的。

眉眼软了下来,“行,我帮你去取一趟,你在万姨这儿坐一会儿。”

说完,他起身看着万姨说了句。

“麻烦万姨了。”

万玲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时蔓看着蒋承舟离开,视线收回落在手中的水杯上,时蔓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在等对方先说。

她微微抬眸看着万玲,眸光中没有刚刚那客气和尊敬。

而是淡漠的,带着清冷疏离的。

万玲喉间咽了咽,问。

“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时蔓放下手里的水杯,轻笑一声。

“他没事,我有事,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病能让一个人忘记自己的记忆,又或者说不是忘记,而是被代替了一段记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格外重,像是在让她注意到最后这几个字的意思。

万玲的手一颤,手里的水杯落在桌上,水洒了一桌子,水杯落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转了一圈后掉在地毯上。

时蔓站起身来,将水杯捡起来放在桌上,再一次重复道。

“我想你是知道什么的,但现在看来你是不会说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想蒋阿姨的事情,应该和你有关吧?”

时蔓每说一句,万玲就胆怯得不敢继续说话,好像多说一句都会暴露自己的秘密。

她双手握着,死死颤抖着,心里不断地告诉着自己要冷静下来,却好像怎么都没办法冷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