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有一点困惑,又问了一句。

“那你刚刚说的时候有说到面试这两个字吗?”

陆亦深摇头:“她面试过了,为什么还要说面试?”

季泽:“”

季泽抿了抿唇,颇为无奈地说了一句。

“自求多福吧,陆老师。”

说完季泽也转身上了楼,心想下次和陆老师说话,一定要录音,因为指不定传出去会变成什么话。

他叹口气。

因为中午的开销实在太大,大家晚上就是热了点剩菜吃。

原本不就富裕的家庭,现在变得雪上加霜。

在送走陆亦深的第二天,卓雨乔看着热搜上陆亦深的采访在别墅发了疯。

“不是,是谁教陆老师这样说话的啊?”

“我们不过是心疼那两千多的菜钱怎么就变成了不让他吃饭了?还有,蔓姐”

说到时蔓的时候卓雨乔的眼眸里带了点心疼,憋着笑说道。

“陆老师说你在饭桌上让他坐着不准动,还说你不让他帮忙做饭,还说你让他闭嘴别在别墅说话。”

说到最后的时候卓雨乔笑出声来。

时蔓只是耸耸肩,轻叹一口气。

“习惯了。”

说完,整个人往后一躺,轻声问了句时蔓。

“你之前和陆老师合作的时候不会都是这样吧?”

“半斤八两吧。”

“比如?”

这要是举例子的话,时蔓一时半会儿可能还要想一想。

过了好一会儿时蔓才开口:

“比如我让他多煮一会儿菌子不然会中毒。”

卓雨乔:“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