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自己就该道歉。

“哥,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这件事情,难道不是傅妄的错吗?”陆祈川直视着对方的眼神,目光坦诚又好奇,但语气坚定,像是在执着地追问一个答案。

“祈川,我……”陆祈承哑然失语。

关键时刻还得靠司听瑜来救场。

她见气氛又不对了,立马当着大家的面,十分自然地扯了扯身侧男人的衣袖,直接转移话题道。

“你搞错重点了,陆祈川,现在讨论的是如何解决傅妄这一议题,至于过去的事儿,咱们大家就让它潇洒过去,可以吗?”

陆祈川连声点头,表情严肃道:“当然可以,我刚才的意思就是在说,我已经放下过去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要纠结,哎,我不理解。”

当然,最后这句话,他是悄咪咪凑到司听瑜耳边说的。

只是……在座的其他人都听见了。

黎觉夏慌忙擦了擦溢出眼眶的泪水,脸上强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陆云景揽肩制止了。

“好了,听瑜说的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祈川现在这样很好,很好。”

温声劝慰妻子的时候,陆云景的眼神一直在茶杯上徘徊,却始终不敢落到不远处的陆祈川身上。

作为父亲,他对自己的小儿子有愧。

因为当初做出决定的那个人,是他。

但作为陆家家主,他很感谢陆祈川的宽容。

二十年了。

家不像家已经二十年了……

这二十年里,陆家的每个人都被困在原地。

陆云景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有下一个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