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傅妄都没时间再出现了。

不仅如此,远在西北的司从礼也收到了自家女儿的求助。

虽然他人不在这儿,但他的权力辐射范围足够撬动整个北市的资源。

想要针对一家刚刚换血的老牌企业,实在是不难。

从政治、经济、舆论三个方面下手,傅妄立马自顾不暇,起码要忙上好一会儿。

医院里没了这个讨厌的变态,司听瑜的心情都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再有几天,她就能结束自己光荣而伟大的规培生活,正式成为一名住院医师了。

或许是出于愧疚和心疼并存的复杂心理,这段时间,她对陆祈川简直好得过分,每周末都有奖励不说,还殷勤地送了好多东西给他。

惹得黎觉夏眼皮直跳,天天抓着小儿子耳提面命,让他不能恃宠而骄,要有正向反馈,否则会让女孩子心寒的。

而在陆祈川的浅薄理解下,正向反馈就是送钱,他开始频频出入拍卖会,流水一样的首饰送入司家。

当然,他欠陆祈承的钱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多到,他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是陆家小少爷的事实,并且开始关心起名下的股份和投资了。

………………

到了五月份,司从礼得空回来了一趟。

司听曜依旧留守在那儿。

他选的这条路,不好走。

司家长子的身份对他来说,是一个标志,更是限制。

从他交出投名状开始,他的身上就背负起了整个司家的荣耀。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没有中途退出的资格……

司从礼回来了,所有人都很开心。

除了某位陆先生……他已经急得团团转了。

黎觉夏和陆云景早就帮他准备好了上门拜访的礼物,并且致电司家,约定好了双方家长正式见面的时间。

按理说,陆祈川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心等着被审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