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感同身受。

陆祈川当时因失血过多倒在地上时,比她现在疼一千倍、一万倍。

她可以分析照片上这人的病情病因以及给药方式,但她救不了当时无助、绝望的陆祈川。

司听瑜逼着自己的视线聚焦在照片上,在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她装也要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来。

现在的她,是守在陆祈川面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绝不能退缩。

三秒钟后,她浅笑着抬起头,面容平和的回敬着男人的注视。

对峙片刻后,她学着男人的样子,逐渐放大了笑容,声音如常道:“傅先生,你是在向我传播血腥暴力文化吗?”

她这句话一问出口,傅妄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神色,手指在照片里那个蜷缩着的小男孩身上点了点,饶有兴致道。

“司医生,你也觉得很血腥、很暴力吧,也不知道当时这个孩子得多疼呢。”

“想知道,你现在就可以去切身感受一下,放心,我可以再给你叫一次急诊的。”

男人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如鹰,直勾勾地盯着她,偏偏表情无辜又单纯,整个人违和到了极致。

“还是不了吧,司医生,我怕疼,我没有他这么强大的耐受能力。”

“呵,傅先生,恕我直言,我对你的身体素质没兴趣,如果你是想和医生探讨有关切割伤的知识,麻烦去外科挂号,我这里是消化内科,不治这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