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教他善良,不教他保护自己的手段!
锋利的刀刃刻入皮肉,割开肌层的那一刻,陆祈川该有多疼啊……
司听瑜甚至不敢细想,一联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手指不自主地紧紧抓住了衣摆,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陆祈川不知道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小姑娘的情绪,手忙脚乱地将人搂进怀里,一个劲儿地道着歉。
“不哭了宝宝,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司听瑜哽咽着反问了一句。
“我我,我哪里都错了,宝宝你别哭,别难受,我爱你呢宝宝。”
“陆祈川。”
“嗯?”
“你是笨蛋吗?”
“……我可以是的,宝宝,只要你不哭了,眼睛都红了,不哭了,好不好?”
他越是自责,司听瑜就越心疼,心房紧缩,那些难捱的痛楚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试图微笑缓和气氛,但嘴角的弧度勉强又难看,尝试了几次后,她干脆揪着男人的裤腰,放声大哭了出来。
一边哭还一边骂。
谁都骂。
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