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医生,我绝对配合你的工作,不好意思,麻烦你重复一下刚才那个问题。”

司听瑜本着积德行善、长命百岁的原则,冷着声音重新问了一遍。

“傅先生,您的双亲是否还健在?他们是否有过重大疾病史?”

“母亲已离世,父亲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均无重大疾病史。”

“你有兄弟姐妹吗?他们身体都还好吧?”

“有,但我不清楚他们的身体状况。”

“你们不在一起生活?”

“是,准确来说,我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个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他在尽可能让自己的陈述变得跌宕起伏,说一半,留一半,为的就是勾起司听瑜的好奇心。

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如果是半年前的司听瑜,确实会对这种不寻常的情况产生好奇,但她现在已经成长了。

她不会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身上浪费自己多余的情绪。

对她来说,傅妄就是一个不需要结交的陌生人。

哪怕,她昨天刚刚救了他。

“嗯,我明白了,傅先生,昨天急诊那边的检查结果显示,你是药物使用过量引起的短暂性昏迷,不过催吐后,您现在的血药浓度已经降下来了。”

“是嘛?”

“嗯,检查结果显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