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锁骨处就传来了丝丝刺痛。

“嘶,陆祈川,你咬我。”

男人伏着身子没动,嘴下的动作依然没停。

“你也变坏了,乖乖,以前你是很疼我的,压根儿舍不得我受伤,现在你都舍得咬我了。”

话虽这么说,但小姑娘的语气十分平静,丝毫没有责骂的意思。

陆祈川充耳不闻,依恋地闭上了眼睛,鼻尖深抵进她白皙细嫩的肌肤里,鼻翼微动,像小动物似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馥郁香气,唇部的神经不间断地接收信息,向他的大脑传达着阵阵悸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司听瑜如此亲密了。

被迫分手的这几天,他全靠着那张偷来的照片、那床抱来的被子,还有司听瑜施舍给他的这些记忆聊以度日。

他居住的阁楼很黑,他的床铺下沉于地面,也很黑。

原本他是习惯乃至享受这份黑暗的,可遇见司听瑜后,他变成了渴望光的圣徒。

他想让司听瑜摸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叫他“乖乖”;想让司听瑜用怀抱帮他抵御痛苦的侵袭;想让司听瑜用力疼他、爱他。

哪怕把他弄疼、弄碎也没关系。

还好,还好司听瑜还要他。

这么多天的怅然若失让陆祈川又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小鸵鸟,他在重新建立与司听瑜的联系,也在重新铸造自己的灵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