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关系,你只需要针对祈川一人就好。”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司听曜当即拧开水龙头,又往脸上泼了一盆水,稍作冷静后,若有所思地调侃了一句。

“陆祈川碰上你这个大哥,也算是上辈子白烧香了。”

“无妨,人是他谈的,他理由承受这些。”陆祈川自然有司听瑜护着,司听曜的态度并不能影响什么。

只要司父司母不反感他爸妈,司听曜不反感他,那么,按照田忌赛马的原则,这场婚事指日可待。

司听曜显然还没考虑到这么深的层面,他正因为自己大舅哥的身份比陆祈承高一级而沾沾自喜,整理好衣衫,随手捋了捋浸湿的头发,正想离开,突然想起了两人在车上的谈话。

“陆祈承,你说张耀宗今天骚扰我妹的事情没这么简单,怀疑是背后有人在布局,说说吧,你觉得是哪家?”

“傅家。”男人的嗓音笃定又低沉。

“北市傅家?”

“嗯,下午事发突然,我这边暂时就查到了这些。”

司听曜揪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在手指上绕着圈,努力回忆了一番这傅家到底是何许人也。

“傅家……这傅家家主不是人都抽抽了嘛?上半年就有新闻说他半瘫了,难道是虚晃一枪?”

“舆论绝不会空穴来风,傅明远确实状态很不好,据说行走吃饭都已经需要人辅助了。”

“那就是糟老头子一个了,咋滴,他这把年纪了,还想对司家千金出手?争一争我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