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内行人眼里看来,你是专业能力过硬的红圈新星,但在外人眼中,你只是一个为虎作伥、与虎谋皮的黑心律师!没错,这短短四个字,就能概括你本科期间的所有努力,你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吗?”

两人此时的对话,与其说是正义与非正义间的交锋,倒不如说是司听曜对知音的惋惜。

他不明白,为什么志趣相投、目标一致的两个人,到最后会代表完全不同的立场,站上审判对方的位置。

论天赋,陆祈承背法条背得比他快多了。

论能力,在他熬夜追球赛、看演唱会的时候,陆祈承在图书馆看书查论文。

明明陆祈承比他更适合站上辩护位,但他却临阵脱逃了。

“可惜啊,当然可惜,可是听曜,生在我们这种家庭,当个人利益和家族存亡发生冲突时,我能怎么选?”陆祈承偏头,揉了揉眼睛,低声反问道。

是啊,他能怎么选?他该怎么选?

当时陆祈川这种情况,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

陆祈承是陆家长子,他既然享受了父辈乃至祖辈数十代的积累,也就理应承担起家族的重担。

没有人能批判他当时的选择。

也没有人能真正和当时孤立无援的他感同身受。

现在真正说开以后,司听曜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有些不堪。